直到彻底远离他所在的位置,我才擦干脸上因为紧张滋生的汗意,深呼吸了口气。

禅院家的上位者原来是可以被扯下高位的,他们在面临生死和利益的时候也是可以被打倒的。

我伸手攥住心脏位置的衣服,试图让剧烈跳动的心脏平息下来。

不过,刚刚好像有道视线一直在注视着的我,我挑衅禅院直哉的样子不会被人看到了吧?

但也无所谓。

我并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相比我玩弄禅院嫡子的场景有没有被人看到,目前我更关心的是清目寺里的普通人,总不能让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我得去看看,也算还五条悟帮我送铃木的人情。

顺手拔除掉一路偶遇的咒灵,我返回清目寺。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无数的咒灵聚集在内,最大那只像是膨胀的肉虫撕裂开帐,扭曲的挤压着自己的身体想吞噬掉最外围的咒术师。

看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帐被撕碎了,我想起夏油教我的放咒的方式,尝试着将自己的咒力凝聚:“由暗而生……”

很快,黑色天幕如油漆滑落,一个完整的帐被顺利地放出来,施加的条件是从外不可入,从内可以出。

帐里面零零散散还有约十只咒灵,我统筹着咒术师们轻松地拔除掉了剩余的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