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看到我转身要走,他主动问:“西园穗,你别走。五条家给了你多少钱?我们禅院可以给双倍,只要你愿意生下我的……”

这是个不错的诱惑,毕竟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五条悟,去禅院家如果能得到更多的钱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禅院直哉实在是太讨厌了,看起来是那种会强迫人的家暴男。况且提起禅院家,我总会想到小时候父亲跪在地上求他们送发烧的我去看病时的模样。

禅院家烂透了,我捏着鼻子拒绝:“不要。”

他听到我的拒绝看起来十分羞恼,但很快又面色平静下来问:“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

我皱眉:“当然。初次见面是几个月前的事情,我怎么会记不住?”

他垂下睫毛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耐心告磬。

其实我记得他,也记得阴雨绵绵、潮湿的禅院家,甚至记得他残忍的殴打同族的样子,可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禅院直哉现在对我来说不值一提,甚至还没有他那些昂贵咒具对我更有吸引力。

我扯开他的衣服,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

禅院直哉被摸的整个人脸烧的通红,眼见他又开始颤抖,我手速很快的从他怀里捏出个特级咒具晃了晃:“你今天一直在骂我,这个就当你的道歉礼吧。”

“穗……”

禅院直哉大口的喘息着,露出红艳艳的舌尖,眼睛里蔓延上水渍,衣服被扯乱得一塌糊涂。

并不想听他苟延残喘的求饶,我没再理会禅院直哉,推着轮椅往清目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