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极速离开的样子,我明白毕竟五条家今日咒灵暴动,他这个主战力离开战场的时间不能太长。

在这期间,我和禅院直哉打得有来有回,他也从开始的气急败坏到越来越重视,最后问:“是谁教你的术式?”

出门在外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老师是谁,万一让禅院直哉盯上杰就不好了。

更何况比起五条悟和夏油杰,我真正的老师应该是我自己看的书。

我面不改色的回答:“自学的,几个月就到现在的水平了,禅院大人,你现在是几级术师?”

这声禅院大人叫的温柔缠绵,禅院直哉又呼吸急促了下,忽然停了手:“不打了。”

我轻蔑地看向他,当然不打了,因为继续打的话,就会输给我了嘛。

红叶纷飞下,我们双方叫停。

禅院直哉还在盯着我:“看来你的价值比想象中更大,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不会运用咒力……”

我打了个哈欠,上次相亲的时候,我确实还什么都不会。但那又怎样呢,难道什么都不会就该被他说是废物吗?

大少爷的人生顺风顺水,总觉得别人是废物,对生育他的女性还有着极度的反感,这点可真是太不好了。只是曾经是他掌握着话语权,而现在的棋盘棋局已经发生了改变,我比他更强,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朝禅院直哉像是招小狗一样招招手。

禅院直哉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他的容貌秀美,绿色的眼睛像是该被束之高阁的琉璃明珠,行走间绣着家纹的深色羽织毫不晃动,步履矜贵优雅,可以看出良好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