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会了,我只是在想怎么将他一军。
边和禅院直哉对打边推着轮椅其实很不方便,但好处是他也更难预测我的动作。
正在研究禅院直哉的术式,旁边的五条悟忽然拎起铃木,好奇的问:“她怎么了?”
我摇头抽空回他:“她没事,我一会带她回去。”
禅院直哉看我们还在说话,咬牙喊:“贱人,贱人!给我认真点!”
闻言我认真的用刀在他艳若桃李的脸上割出一道血痕:“我劝你好好说话,你以为只有你脾气差吗?”
爆裂的咒力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十米内的咒灵尽数绞杀,阻隔了禅院直哉的视线。
禅院直哉愣神,居然真的停止了咒骂。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蠢货。
五条悟站在一边笑眯眯的举手,用夸张幼稚的语气问:“看来这里我帮不上忙,要不要我先送你朋友回去?”
我知道他的速度很快,因为也有些担心铃木,我摸了摸自己的腿没有拒绝:“帮我把铃木带回我房子就好。”
我的房间毗邻五条悟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五条悟给我一个ok的姿势:“放心。”
他发动起术式,手像磁铁一样拎着铃木转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