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拿过妆盒里一对明月珰戴于耳上,美玉雕成,莹润生辉。她抬手时腕间细镯轻响,青黛捧来手镜,给她照出后背的模样,魏倩侧首端详,点了点头,“不错,赏。”

青黛笑着道谢,狂吹彩虹屁,“谢相国!这镜何其有幸,映出相国倾城色。”

魏倩按着她额头一抵,“我看啊,不是相国倾城色,是你小财迷。”

魏倩有钱,平日里手就很松,金叶子或珍珠小赏赐开心就发,她的侍女们被魏母调走办事时,一个个可伤心了。

阿芷走了进来,“相国,君侯已到了府门口,说是来接相国。”

魏倩在戴玉石项链,“你把他请进来,将早食摆出来,我一会就来,让他一起吃了早食再去,去咸阳也远,怎能空腹。”

“诺。”

阿芷领命退下,魏倩指尖轻抚颈间玉坠,温润的触感让她微微勾唇。青黛见状,麻利地取来一件绣鹤的披风,轻声道,“如今还在倒春寒,晨间风凉,相国出门加件外裳吧。”

“不必,我还不冷,带上就好,冷了我自会披上,走,去厅房。”

她们到时韩信已经到了,魏倩只见韩信立在廊下,一袭墨蓝锦袍,腰间玉带缀着佩玉,整个人锐利又内敛。他目光在魏倩耳畔的明月珰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唇角却微微扬起。

魏倩看着他,扬眉道,“君侯今日来得早,”她抬手示意侍女摆膳,“既来了,便一同用些早食再走。”

青瓷碗里盛着新熬的粟米粥,点缀着枸杞与莲子。桌上一碟金黄油亮的胡麻饼,还冒着热气。还有几样小菜,醋芹、酱瓜、腌梅子,爽口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