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笑道,“无妨,他们以后慢慢抢就是,让微之一定要排练好,第一场不可辜负这舞台。”

“诺。”

“去罢。”

魏倩看向跟在旁边的韩信,又看向巨子,“首演的时候我邀君侯一同观看,巨子建得如此好,得一同来看看舞台效果。”

“魏相相邀,岂有不遵之理,魏相便在那最好的位子,看一看。”

“好,就这么说定了。”

回程的路上,韩信终于说了话,他其实在被贬淮阴侯之后,变得很是内向,后人称之为怨妇信阶段,与相熟的人才打起精神气。

“魏相这座大剧院,所耗资花费不小啊。”

魏倩不以为然,“总得先有投资才有回报,巨子能做出这样的效果,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真是厉害。”

“是啊,这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矣,年少时总是太过桀骜。”

魏倩哈哈大笑,“将军是在说自己吗?”

“嗯。”

“将军在战场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还记得,在赵国的时候,将军说起战事来,也是如此眉目灼灼,口若悬河。每个人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都是天之骄子。”

他有些高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