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食其为吕后捏着肩膀,“陛下,是你将她吓到了,魏相没有造反的理由啊。”
“她是第一功臣,一代贤相,百姓追捧她带来的丰足,带来的美物,千秋功业里,她必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样的人,她又无子女,又怎么会抛起战乱,让野心家起势,让百姓陪她一起沉沦呢?”
“她也不可能成全韩信的反心,否则,她为何去军队宣扬忠君爱国?凭心而论,陛下,你有她如今的身份地位,愿意重新辅佐一个男人造反吗?亦或是哄一个男人为自己谋反?不到万不得已,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魏相必是怕陛下逼她交权,所以她在找同盟,如今陛下必须沉住气,可以向陈平问计,不能以强权压逼她,不然容易被贼子钻了空子,挑拨君臣之谊。”
吕后睁了眼睛,“这些孤当然知道,先帝就是脑子出了问题,给人这么大权利,朕稍微做点什么,她就敢对我呲牙。”
“陈平有什么用,那老狐狸一句不吭,天天踩点上朝踩点下朝,半点正事不干,
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说着,殿外传来了,“报——”
吕后与审食其对视一眼,“怎么了?”
“吕禄将军殿外求见。”
“让他进来。”
吕禄很是兴奋,“姑母,事儿办妥了!”
吕后心中一咯噔,“什么事?”
吕禄很是奇怪,上回姑母对他说,让他去查魏家,查出犯了大罪的人,她一道削了魏倩的权,让他执掌北军的啊。
吕后指尖掐进凤座扶手,面上却浮起慈蔼笑意,“禄儿且细说。”
吕禄浑然不觉,兴冲冲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魏氏子弟魏阙,上月在大梁强占民田致死人命,证据确凿!还有魏倩府中长史,竟私贩朝廷管制的精铁给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