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托腮听着,偶尔插话,更多时候只是含笑看他。
这样的韩信,鲜少有人见过,世人只道他桀骜,他狂浪不羁,傲慢非常。
李左车早已识趣地退下,屋内只剩他们二人,炭火噼啪,酒香氤氲。
“魏相。”韩信忽然停下话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今日来,真的只是为了学兵法?”
魏倩指尖一顿,杯中酒液晃出一圈涟漪。
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轻笑,“难道不是将军只拉着我说兵法吗?”
给她机会说其他的了吗?
韩信沉默片刻,“这是我的不是。”
“无妨,我来只是觉得今日风雪正好,找将军喝喝酒罢了,无他事。”
“雪大了。今夜……不如留下?
魏倩呼吸微滞,脸上一僵,却见他已起身,神色坦然,“我让人为魏相收拾房间。”
魏倩怔了怔,随即失笑,“不了,府里还有些琐事,不过我的咸阳大剧院要开了,第一场,将军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有最好的位子。”
“魏相相请,安有不从之理?”
窗外,雪落无声,一枝腊梅探入廊下,暗香浮动。
魏倩看天色已晚,便与他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