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调令,若周昌抗旨,便是大不敬;若他离赵,刘如意便再无屏障。

邯郸城内,周昌攥着诏书,手指微微发抖。

“太后这是要,要逼我离开赵王。”

他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对刘如意深深一拜,“大王,臣,臣不得不去长安了。”

刘如意不解,“相国为何要走?”

周昌苦笑,“臣若不去,便是抗旨,恐连累赵国。”

他紧紧握住刘如意的手,“大王切记,无论长安来何诏令,绝不可独自入长安!”

周昌入宫述职,跪拜行礼。吕雉端坐于上,缓缓开口,“周相国,赵地治理有方,朕心甚慰。只是如意年幼,久居藩国,朕甚思念,不如让他回长安小住?”

周昌面色一沉,立刻叩首道,“陛下,先帝临终前嘱托臣辅佐赵王,臣不敢懈怠。赵王年幼,若离封国,恐生变故!”

吕后眉目俱是冷色,“周相国,你是在教朕做事?”

周昌额头渗汗,但仍挺直脊背,“臣不敢!只是先帝遗命,臣不敢违!”

吕雉冷笑。

“好一个忠臣。”

周昌回到赵国,立刻加强戒备,严禁赵王刘如意离开邯郸,甚至减少他与外界的接触。

但在他离开的这短短时间内,吕后的爪牙早已渗透。

赵国臣子被收买,暗中向长安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