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三十二,曾经家世尚可,经历过秦皇治下,经历过楚汉,如今又活在魏相治下。当魏相成为汉相后,我们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甚至比当贵女时更快活。没有人欺凌,也不需要去陪客,很多女子走入了学堂,我有一养女,我路过那边,看到那些女孩奋笔疾书,为考试为前程时,我总忍不住流泪。她们何其有幸,生活在太平年岁,生活在有奔头的地方。”
魏倩抬手擦掉她的眼泪,指腹触着她的面颊,“以后会更好的,其实那故事,女孩们骂我,我是很高兴的。”
“嗯?”
魏倩笑了笑,“她们如此鲜活,明白好坏对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在这个时代人来看,那是杜撰的故事,给一个杜撰的故事把一个性别写得这么惨淡,那当然是会被人骂的。
可对于魏倩来说,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因为那个时代很多故事更加惨淡,几百年的礼教,贞节,裹脚,让女性跪进泥里。
她们挣扎爬起来的时候,是很艰难的,从来没有什么权利是赐予的,那个时候女性参与革命,参与战争,用劳动,用责任扛起了半边天,才有了讲平等的权利。
权利与义务持平。
所以每次有什么女大学生,研究生,女博士辞掉工作,回家当全职太太,洗手做羹汤,就会被人大骂,既然享有了教育资源,难道只是为了嫁人吗?
结婚后就不能工作了吗?那为什么要读书?只是为了给一个男人当个高级保姆?那读书的机会能不能给需要的人?
“她们生气是好事,如果每一代人都生气,那么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女人们恨裹脚,恨官女子还柔弱低微,男人们恨积贫积弱,被外族欺凌。那么他们应该自己去争取,用热血豪情去学习,去强身健体,我们还有匃奴未灭,边民还常受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