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丞相同行。”
刘盈解下腰间玉佩重重按在案上,和田玉撞击檀木的声响惊得侍中们膝盖发软。
魏倩就这么在殿下冷眼看着刘盈,她怎么不知道刘盈还有精神病,这么发?
合着光恶心她是吧?
刘盈是看她平日里太好说话了吗?
“传太医,看看陛下可是魇着了没醒过神来!”
这个时候吕后还没有垂帘听政,也就是说吕后的政令,是要经过皇帝的手,才能向外发出。
吕后这个月否了刘盈的决策政令,发了自己的,她觉得刘盈的操作实在太天真,那个脑瓜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所以她否得很快。
吕后是他的亲娘,吕后能那么做,可刘盈对她发疯,她就被动了。
靠,这还不如吕后垂帘听政,起码上面是个听得懂人话的人。
她真的是想当个守礼的丞相,皇帝这么逼她,是想做甚?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霍光当了权臣要一改以前的谨慎,变得大包大揽,不容许质疑。
这一个月魏倩可以说过得憋屈之极,所有人都给她下绊子,她算是知道,刘邦刚称帝之时,他在上面说话,下面人在玩杂耍是什么心情了。
这与她以为的,兵权到手了,权力更任性不同,她得到的,是那些开国之后,甚至没有地方混功绩的功臣们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