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倩不接茬,她在危险期张不疑带套都不行,更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有着重重风险的人。

相比权力,她并没有那么好色。

“臣府中人可难搞,管得甚严,太后美意,臣心领,臣不能受之。”

她可太喜欢这样凡事能专断,不用考虑其他人脸色的日子了,吕后再生气又能如何?她就是万事不接茬。

“况且如今百废待兴,臣唯恐不能尽全力,怎能耽于享乐。”

这美男还是太后你自个享用吧。

吕后挥手让他们退去。

——

魏倩回到魏府,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背上已经微微汗湿。府中灯火通明,几名心腹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南仲他们看她回来,立刻迎上前,“魏相,可还顺利?”

魏倩点点头,“先生所料不错,太后此次设宴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她自认礼节到位,要是这不行就是上面的挑刺,爱咋咋地,她又不惯着。

但话虽如此,太后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的眼睛,仍让她如芒在背。

书房内,烛火摇曳,南仲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魏倩接过,感受着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指尖。

“太后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