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只得深追先帝遗诏,纵是陛下,臣也恕难从之。”
魏倩张口就是出师表,情深意切,发自肺腑,陛下是什么,她只认先帝。
吕后笑容维持不下去了,合着魏倩以前的淡泊权名,都是假的,这不就原形毕露了,狼子野心,偏偏扯着忠义的大旗,让人反驳不了半分。
“魏卿,忠义之臣。”她忽然轻笑,“孤的朝堂有魏相,幸甚。”
“臣亦幸甚。”魏倩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剑柄,尚方斩马剑,若宗室犯罪,可斩皇亲。
这剑给了她力量,她并不惧怕吕后的眼神,她这全副武装的牌能打输,她自己去自尽,用不着别人。
殿内丝竹声起,舞姫们翩翩而入,舒展双臂,如一朵朵夜莲缓缓绽放。她们的舞姿轻盈似云,柔美似水。
吕后向她敬来,魏倩也端起酒杯,借大袖遮盖,将杯中酒倒入袖上特意流的蓄水层,不然她大夏天的,穿大袍做甚。
酒中没有毒药,有迷药也不行啊。
吕后其实也只是试探,看魏倩如今的心思如何,她也没想着能三言两语收回兵权,魏倩如果是这样的傻子,刘邦也不会托付于她。
她原以为,至少她能从口头上占到便宜,让魏倩
失了公理大义,结果人家反将她一军,反而显得她无理取闹了。
真是岂有此理。
吕后饮尽一杯酒,与她君臣尽欢。
一曲尽了,吕后拍了两下掌,进来十几个美男子,美的各有千秋。魏倩听到吕后对她说,“魏卿正值当年,枕边岂能无人,这些都是孤为魏卿特意挑选出来的,魏卿尽可挑喜欢的带走。”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