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虎符在手,她的兴奋一直压不下来,怪不得韩信失了虎符如失了魂。

如今的她是,魏大将军安远侯右相倩,霍光的待遇,居然到了她手上。

想了想霍光被老婆搞得结局,嗯,她没有老婆,没有诛三族的风险。

果然,爱情都是影响人拔剑的速度。

魏倩抚平袖口暗绣的云纹。吕后临朝,未央宫的青砖会浸多少血不重要,总之不会有她的。

“备轿吧。”虎符暂时搁府上,她带着盖公,去赴这一场宴。

蝉声愈噪,轿帘落下时,她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紫色衣袂垂落如静水深流,太后要试探的,无非是她如今可不可拿捏。

她又不是软杮子,干嘛要被人捏。

——

另一边的萧何快被韩信烦死了,天可怜见,他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忙活了一辈子,刚刚退下来。

就不能让他消停消停,过两年安生日子吗?

“淮阴侯,你说东说西的,到底想干嘛?”

韩信气得涨红了脸,他越想越想不通,“汉的大将军不是我吗?”

“你是上一任,你先前不是封楚王,后来被贬了,变为淮阴侯了?”

“可我一直坐首位呀。”

“现在也没让你不坐呀。”

韩信气得拍桌,他是这个意思吗?“我都不是大将军我怎么坐?那我是什么?”

“韩将军啊,你看武将们,都默认你坐在上面,也没人否定啊。”

韩信觉得萧何这是故意绕话题,“我是说,陛下是不是生前糊涂了?虎符要给不应该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