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安歌——”
魏倩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唤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自己的字,忙从恶梦中惊醒出来。
转头看见张不疑在唤她,魏倩躺在床上不想动,抬头抵着额头揉了揉,“你怎么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正午了,我进来看你好像魇着了,便唤醒你,昨日黄石公为你取的字真好听,安歌,安歌——”
魏倩敲了敲他脑门,“喊魂呢你?”
张不疑这些日子管报社可忙了,长安学府魏倩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说重要性,他挑百家大贤文章,但报纸版面大,不可能只有文章,他填充时又不能夺风头,又得不失新鲜,免得过尤不及,他这些日子缠着他爹与他弟一起帮忙,张良都被他烦死了。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跟着张良一起观她的冠礼,她忙得脚不沾地,那些人物他爹相谈甚欢,他上只会被摸头杀,夸他爹有麟儿,他才不去凑热闹。
“安歌,今日休沐,报社众人也放假两天,他们说要去结伴看雾淞,秦岭冬日里最是美了,我们也去吧。”
魏倩起不来,“明天吧,昨天太累了,今天让我歇歇。再说这都正午了,到那天都黑了,别雾淞没看成,看来了熊瞎子。”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魏倩便被张不疑进来摇醒,魏倩醒来看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还有几颗星星在天空中闪烁。
“这天还没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