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助你从而认识你,难道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吗?”

现在你连呼吸都是没有声音的。

“是不是……你游刃有余,你不会选择我,他们都知道?”

当他在光明触手可及的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你的脸的时候,你本意是想反驳一下的,就那句【不会选择他】。很明显,夏油杰有些关于抢跑道义上的顾虑。与此同时,他把心思分给了内在精神建设和与世界和解的青少年难关。

你感觉到一种没投简历但期待入职的荒谬。

不过他哀怨的情绪仍然通过口唇传达给了你。

从他贴上来的那刻开始。

他在你的嘴唇上探索,很快便找到了入门的关窍。你的双手齐齐伸过他结实的肩膀,在他脖颈后面交汇。双腿有力地缠着他的腰。

就像你第一次吻他时一样。

夏油杰对你来说还是有些高,所以如果他不低头,你又要用嘴唇触碰他的嘴唇,就需要攀援到他的身上。

现在嘛,他很主动,但黑暗和他的示弱激发了你一些不太良好的品性。

你想低着头,施吻。

今夜,他的双唇颤抖如飘零树叶,血液在薄薄皮肤下的血管中奔流,那些他从不情愿也不屑于诉说的事情,就顺着口腔中赤裸的潮湿蔓延到你这里。

等你带着他走到蓝绿色的辉光下,他几乎不愿意睁开眼睛:“你是不是要走了?”

“来都来了。”你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作我的……临别赠礼。”

你一直对他执着偏好的丸子头不理解,手指插在他发间,等你离开时,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只比你现在的短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