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夏油杰的声音里充满了忧伤,你一听见那声音,就立刻想起了他的那双眼睛。如果火山口的岩浆也有紫色,那就应该是他那样。浓烈但缓慢的流淌,表面是平平无奇的掩饰灰色,但其下……

“我才没有,星夏,如果我不希望见到你,你怎么会在我梦里呢?”

一个唯心且认死理的回答。

不过,听起来很动人。

你也用很疑惑的语气问他:“是呀是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

在你的右脚踏上钴蓝色光遍照的草地前一个瞬间,夏油杰把你拽到了他的怀抱中。

你们全都在黑暗中,光透不进来。

他今晚的味道比月光冰冷,有枯枝的味道,还有雪松的香。

然而你想到上面曾经有浑身是毛的介壳种和飞虫,它们覆盖住他在黑暗中孤苦无依的身体。现在,你也贴着他了。

你感觉不太好,想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可他压着你的后脑勺,你不得已透过他不知道碰过什么的外套,听见了他胸腔中的心跳。

咚,咚,咚,鼓震跃动着,它们诉说拥有者的顽强生命与活力。

他说:

“我……”

“喜欢你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吗?”

他自有答案,你也知道,因此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