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周身冒冷风,“梅津寺,很有活力啊,最近工作很轻松?”
梅津寺纯子放下手向前一鞠躬大声汇报:“多谢太宰先生的关心,上个季度比较忙,最近稍微清闲一点,但总体还是在正常工作量的范围内。”
太宰治赞许点头,以港/黑前任干部现任敌对分子的身份鼓励港/黑年轻员工努力工作。
太宰治回头对我说:“梅津寺这段时间来看过你好几次,你们俩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着在病号服外套上熟悉的沙色风衣,“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等等,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刚才太宰治一系列操作直接让我大脑停止运转,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问。
“只是任务时受了一点伤而已。”太宰治避重就轻道:“早就好的差不多,只是不想上班把工作都推给国木田君所以一直赖在医院不走的。好了,你们好朋友慢慢聊吧。”
说着他就要走,光速移动到病房门前,然后停住。
“雪纪,忘了和你说,”太宰治握住门把手,侧过头对我笑了下,说:“欢迎回来。”
我同样报以微笑。
嗯,我回来了。
——
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太宰治匆匆离开医院,目标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