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近英良简明扼要的把昨晚的事情道明,桑岛慈悟郎顿时冷汗就下来了,挺拔的腰杆变得佝偻,原本硬朗坚毅的身姿萎靡下去,宛如当场老了十岁。

听完全部内容之后,他才涩声道:“不知道,那个逆徒现在身在何处?”

永近英良打了个响指,扑通一声,狯岳掉在了地上。

“这里是?”狯岳狼狈起身,看到现场,顿时扑下去抱住桑岛慈悟郎的老腰,“师傅,都是误会啊……”

狯岳照着昨晚的说辞又来了一遍,痛哭流涕:“这真的是误会啊,咱们雷呼一脉向来满门忠烈,我怎么可能投敌叛变,那都是弟子的计谋,请您帮我向这位前辈求求情啊!”

狯岳倒也不傻,看见永近英良坐在主座而师傅站着,便知道自己的性命恐怕还是永近英良说了算。

桑岛慈悟郎脸色几度变化,最终叹了口气归位慈祥,他摸了摸狯岳的脑袋:“狯岳啊,别哭了,都是师傅的不好,才把你教成了这副模样,原本以为你资质好又刻苦,傲气一些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你心性却如此恶劣……”

狯岳听师傅语气开头慈祥,心里稍稍落了点底子,毕竟是老一辈的鸣柱,怎么都该有几分面子,这下自己性命应当是保住了。

这是听着听着,只觉得师傅的语气冷了下来,诧异抬头,只见桑岛慈悟郎看向自己的眼神正从痛惜转为某种陌生的东西,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过有一句话你说得对,我们雷呼一脉,满门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