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壮汉咕咚一声咽下口水,连声道“不敢不敢”,拔腿跑向赌场,剩余两个连忙把棍子别回腰间,垂手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赌场离此处不过一两百米,看门大汉很快回来,恭恭敬敬拱手:“钞票已经验明是真,我妻善逸的债务就消了,告辞告辞。”

解决了债务问题,桑岛慈悟郎这才露出笑脸:“督导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多谢您仗义出手。”

永近英良却冷着脸:“谢什么,钱还是要还的,先回桃山再跟你算账。”

桑岛慈悟郎不知道永近英良生什么气,不过督导与主公等同,他是不会失礼的。

当下揪起地上的我妻善逸,在前面带路。

我妻善逸自打发现了永近英良的秘密,整个人就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瑟瑟发抖,一路上甚至连哭出声都不敢,只是默默流泪,觉得妖怪要把自己带回巢穴吃掉了。

一路到了桃山山腰,这里是桑岛慈悟郎的隐居之所,烧水奉上热茶,桑岛慈悟郎这才开口:“早先接到鎹鸦来信,知道督导大人要来,老朽喜不自胜,却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如此生气?”

永近英良淡淡道:“我且问你,狯岳可是你的徒弟?”

“正是,他昨天彻夜未归,我这才一大早下山去寻他,”桑岛慈悟郎试探道,“督导问起他,想来应该是见过他了,这小子心高气傲,若是言语冒犯了督导,老朽在这里赔不是了,是我没能教导好他……”

“你确实没有教导好他!”永近英良一拍桌子,“你的好徒弟沉迷赌博,输了钱就要抢劫赌客,之后遇到食人鬼,又想连人带鬼一起杀了,好谋取财物嫁祸给鬼,发现打不过恶鬼之后,竟然磕头求饶,要主动变鬼,之后还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