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抬脚碾住蔡全无撑在地上的手指:“就你长这个样,丑成这样,我见了都得吓一跳,你咋就敢有这想法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蔡全无疼得直抽气,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徐慧珍不就是个寡妇!我给她干那么多活,她连个笑脸都不给!那个窝脖贺永强都能睡她炕头,我凭什么”
林立抄起砖窑里生锈的铁钳,冰凉的钳口夹住蔡全无的舌头:“就凭你长得像被驴踢过的倭瓜。”
说着突然松开铁钳,转头对身后两个壮汉摆摆手:“叫他好好清醒一下,免得不知道自己姓啥。”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林立没有一丝心软,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破坏治安,还不如早点叫他到别的世界创业去呢。
林立把他扔到大海喂鱼去了,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晚上,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破烂候的热情、徐慧珍的火腿片、钓鱼挣的钱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算了,不想了!”
阎埠贵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再去小酒馆坐坐。那里有酒有肉,还有一群有趣的人,比家里强多了。
林立没有再回徐慧珍那里,大晚上就不去打扰她了,解决了蔡全无,也就是那个经常在小酒馆门口盯梢的猥琐窝脖给解决了,正阳门街道的稽查队也打了招呼,以后没有人再来找麻烦了。
回到家他也就睡了,隔壁的许大茂家看似黑着灯,安安静静的,可是段玉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有一股波涛汹涌起来,拍打着她的胸膛。
屋里的两个男人喝多了,纠缠在一起,看的她目瞪口呆,真的太冲击她的三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