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会有这种行为。
她没有再到屋里去,她守在两个孩子睡觉的屋里,生怕吵着孩子,可不能叫孩子见到这一幕。
段玉一手压在胸口上,使劲压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出来,嘭嘭的。
这种事情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啊,自己该怎么办,装作不知道吧,好吧,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自己嫁过来了,每天好吃好喝的,还能照顾好俩孩子,他们也有学上,算是挺好的吧。
段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就倚在孩子的床边,这件事她打算谁也不说,也真的是没有地方说。
浑浑噩噩的一晚上,等早上起来,她赶忙就去做早饭了,免得早上见到许大茂和何雨柱尴尬。
不过好像何雨柱昨晚就走了,今早没有见到人,还好还好,要真是见到了那得多尴尬呀。
不是段玉的接受能力有多强,而是她也不知道咋办,还是默不作声吧。
做好了饭,把许大茂喊起来,两个孩子倒是自己起来了,坐在桌前等着吃饭去上学,他们可以和小当一起,一块去上学。
许大茂吃完饭,抹了一把嘴,就去喊何雨柱一起去上班了,他得拉着何雨柱,免得他又临时变卦咋办。
这可是讨好李怀德的好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何雨柱可能会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去,他没有任何的压力,他敢站出来,照他的口才,不就是说实话嘛,不是真的他也能给编出来。
至于他的话有没有作用,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了,只要有这个态度就行了,他甘愿当工具,叫他咬谁他就去咬谁。
许大茂想的很明白,以前他在杨厂长手下根本不受待见,别看他下到乡里村里,在社员面前神气的不行,可他心里明白,自己也不过就是放映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