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贵妃一事,只有你去了咸福宫,朕给你富察氏体面,只圈禁了你,你却还干出这种事情?”

皇后见皇上字字珠玑,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已经相信了是自己推搡卫嬿婉,心中暗恨今夜不该这般鲁莽,她脸上悲愤欲绝:“皇上,臣妾未曾,臣妾为什么要用臣妾腹中孩子去算计一个贵人?”

皇上却怒声道:“住口,朕亲眼所见,你还在狡辩?”

“冥顽不灵。”

“你是说令贵人都快生产了,要用腹中孩子来构陷于你?”

“朕在门外看见,是你,推了令贵人。”

“或许。”

皇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或许你针对的不是令贵人,你想针对的是朕。”

“如懿今夜有一句话倒是未说错的,她说让朕看清楚桩桩件件的祸事由来,富察家倒是出了一个好皇后。”

安陵容听闻长春宫巨变,扶着宝鹊的手前来,终于等到了时机,她一路来到了长春宫内室,见了这满室的杂乱,出口道:“皇上,这是为何?”

“在慈宁宫中便听说今夜皇后有孕,怎的又失去了孩子?”

皇后见安陵容前来,眉目中更是怨恨,若没有安陵容帮忙,又何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

安陵容忽视皇后的目光,只捂着鼻子,坐到了皇后的榻前,耐心安慰道:“皇后,好好将养身子,还会有以后的。”

“锦瑟如今在撷芳殿被教养得极好。”

皇上在一旁,见着安陵容劝慰,忍不住挥了挥袖子走开。

皇后却转头对上安陵容的视线:“皇额娘,您是在威胁儿臣?”

太后此时提着锦瑟的名字,意欲何为?

安陵容笑道:“不,怎么能是威胁呢?”

“皇后还是要顾念自身,顾念富察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