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眼卫嬿婉,摆了摆手,耐心嘱咐道:“你好好养胎便是。”
他现如今想起从前毓秀的好来,第一次自责,将毓秀用来为如懿遮阴,导致着毓秀早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好好看过。
毓秀在宫中,不争不抢,护住了储秀宫上下,如今的如懿却让人失望。
这股内疚之心,他此时想好好弥补。
还有对瓜尔佳氏一族的愧疚。
他起身,去了长春宫内室,此时皇后躺在床榻之上,双目失神,满脸颓废灰败之意,她想起高晞月那日在养心殿前的诅咒,真的么?
是不是因为染了血腥,所以才到如今这个地步?
今夜的事情,卫嬿婉是和如懿串通好了?
如懿,她低声念叨着,我岂能让她如意?
皇上看着床榻之上的皇后,此时皇后落胎倒是也去了皇上心头的一块疑心病。
“皇后。”
皇后此时却好像从所有束缚中挣脱,她转头看向皇上。脸上带着恍惚:“皇上,你好久都未曾唤臣妾的闺名了。”
“从入了后宫以后,都是以皇后相称。”
皇上盯着皇后:“皇后,朕让你在长春宫中日日祈福,你倒是会祈福的,这个小木头人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也记恨于朕么?”
“你起了什么心思?”
“是想代替朕么?”
“效仿前朝武氏?”
“你伸手推搡令贵人是为了什么?”
“你倒是好狠毒的心,令贵人快生了,你这是怕她生下朕登基以后的第一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