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听闻,钟粹宫点火的那日,可心曾经来过永寿宫。”

“绿筠这样的人才起了求死之心,你敢说你没有掺和此事?”

卫嬿婉想起苏绿筠,看向如懿的眸子怒火喷之欲出:“娴贵妃娘娘!”

“那日是海答应带人前去钟粹宫围堵,海答应敢去一个妃位的寝宫这般做,仗的是谁的势?”

“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不疼,嫔妾敢发誓那日嫔妾无愧于心。”

“娘娘你可敢?”

“你可敢发誓您真的如您说的那般,人淡如菊,不争不抢么?”

“嫔妾为人是不那么冠冕堂皇,也不那么光明磊落,六宫妃嫔皆嘲笑嫔妾爬上了皇上的龙床,至少嫔妾敢对天发誓,嫔妾那日未曾。”

“宫中,向来不分对错,只分输赢。”

卫嬿婉说罢,便自顾自端坐在椅子上,垂下了眼皮不再理睬如懿。

如懿见卫嬿婉油盐不进,顾念着海兰,起身去了长信殿。

卫嬿婉看着如懿去的是长信殿方向,这个娴贵妃,为何不去为惢心求一求。

惢心都是被她所累才进的慎刑司,她倒好去了长信殿。

按照自己对海兰的了解,海兰将她和如懿的情分看得太重,她能这般跳井,除了如懿还能有谁?

海兰也蠢,平白的惹了一身骚。

思绪片刻,她起身去了永寿宫耳房中,看了看镧心。

镧心还在,春蝉还在,真好。

一定要护住对自己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