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我为何要有不安?”

“我如今是皇上的妃子,凌云彻只不过是一个侍卫,我为何要不安,我与他本就应该是两条毫不相干的路罢了。”

“可是娘娘有不安,那是以何种身份呢?”

“娘娘不去顾念着入了慎刑司的惢心,不去想着为娘娘奔走的海答应跳了井,今日却来永寿宫和我说上这些?”

“这是为何?”

如懿蹙紧了眉,出言道:“令贵人,海兰已死,是不是可以一切都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

卫嬿婉听到这句话捂住了小腹的手指一瞬间蜷缩紧,复又快速的松开。

“点到为止?”

“嫔妾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娴贵妃娘娘也不用将这些锅子全部都扣在嫔妾的头上。”

“凌云彻对娴贵妃娘娘的心思当真不知?”

“贵妃娘娘,嫔妾现在发现了你一桩子事,你总是不论有意无意,都牵动着这些男子的心,这是为何?”

“您身为后宫的贵妃,为何要去给旁的男子绣护膝?”

“您说您将情分看得太重,想走情分的路子,就好好将这情分二字进行到底便是。”

“不必来与嫔妾说教。”

永寿宫的内室顿时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儿,如懿和卫嬿婉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如懿眼中有震惊,为什么卫嬿婉错了还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