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在钟粹宫,此事太大,唤奴才请了太后娘娘去坐镇。”

安陵容有心留在储秀宫,只眼下皇上来请,她看了文鸳一眼:“文鸳,你留在这。”

“哀家去去就来。”

安陵容走后,文鸳在储秀宫看着毓秀,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她看向方羡竹:“治,给本宫治!”

“治了比不治强。该怎么治怎么治!”

“是!”

文鸳带着狠色,指了郁枝,问起毓秀今日去了哪里。

郁枝上前细细的一一说了,卫嬿婉想起什么,她看了郁枝一眼,最后想起毓秀对她的好来。

文鸳见卫嬿婉欲言又止,当即唤了卫嬿婉出去到了偏殿。

“容若,给本宫看着。”

“谁也不许靠近!”

“说吧!”

卫嬿婉也不墨迹,利索的说出了心中猜测:“太妃娘娘,颐和轩中上天指引一事,是启祥宫那位所为,用蜜糖放在地上引了蚂蚁前来,这次咬伤贵妃娘娘的飞蚂蚁,奴婢怀疑也是启祥宫所为。”

“只是不知启祥宫为何得知娘娘有孕,也不知为何钟粹宫的纯妃娘娘也被飞蚂蚁所伤。”

“只这飞蚂蚁为何六宫这么多妃嫔不咬,只咬了有孕的妃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