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羡竹一脸严肃:“太后娘娘,这飞蚂蚁像蚂蚁长了翅膀,微臣在古书上面看过,民间有传言,被飞蚂蚁咬一口便会伤口溃烂,流脓而死,任何药都无解。”
“这飞蚂蚁之毒剧烈,看手中飞蚂蚁的样子,已经断了半截,应当其腹中液体都到了贵妃娘娘的背后。”
文鸳惊讶出声:“飞蚂蚁?”
“宫中向来有内务府处理蛇虫鼠蚁,哪里来的飞蚂蚁?”
安陵容拍了拍文鸳的手:“你先莫心急,这些事都放在一旁。”
她转头看向方羡竹问道:“这被飞蚂蚁咬伤,可会带着腹中的胎儿。”
方羡竹也没有把握,面色犹豫:“这,这,这腹中胎儿恐怕保不住了。”
“贵妃娘娘的伤口面积太大,此时还没度过前三月,不仅胎儿,贵妃娘娘恐怕也凶多吉少!”
“治,给哀家治!”
“你若治不好,给哀家提头来见,保住毓贵妃命!”
方羡竹低下头去:“这,这贵妃娘娘想要治疗,恐怕要用小刀刮去背部溃烂面积的腐肉,且不能用麻沸散,贵妃娘娘如今有孕,一个不察,恐怕!”
方羡竹两难,虽然知道太后要护住毓贵妃的命,可腹中的阿哥公主是大清的皇嗣,他不敢用麻沸散,可刮肉治疗,更是不妥。
文鸳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这般大的面积,不用麻醉生生刮去后背腐肉?在古代这种医疗条件还能活下去?
安陵容正要说话,储秀宫的宫门被敲响了,来人正是进忠,进忠进了储秀宫跪在安陵容面前。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
“钟粹宫的纯妃娘娘发了高热,皇后娘娘在孕中已经赶了过去,听说是被飞蚂蚁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