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安陵容将手搭在宝鹊的手上,心头思绪翻涌,走到储秀宫岔路口时,想抬脚去找文鸳商量一番。

抬头看去,却看到一路上多了不少脸生的宫女太监,正在路上各司其职!

她谨慎的环视了一圈,又朝着延禧宫的路上走去。

皇上此举是为何?

刚刚升了自己为贤妃,又让自己亲手下懿旨将瓜尔佳毓秀送入宝亲王府?

瓜尔佳毓秀于瓜尔佳氏意味着什么,安陵容很清楚,文鸳不想瓜尔佳毓秀入宝亲王府,皇上此番将自己架于油锅之上,旁人看起来是花团锦簇,其实烈火烹油。

这是要让自己和文鸳失和,思及养心殿中的药味,还有储秀宫那条宫道上多出来的眼生宫女太监。

这条道路上,安陵容走了无数次,为什么在今天突然增添了人手。

安陵容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扶着宝鹊的手到了延禧宫内,却捂着心脏苦笑。

说好了不为棋子,怎么还是棋子。

又被皇上摆了一道,皇上这是怕他去了以后,外戚干政。

她心头无力感顿生,明白此时不是自叹自哀之际:“宝鹊,去内务府,传本宫懿旨,瓜尔佳毓秀端庄贤惠,本宫懿旨,赐于宝亲王府上为侧福晋!”

“着礼部拟婚书,内务府传旨!”

“是!”

“娘娘!”

安陵容赐婚瓜尔佳毓秀的消息,在前朝后宫不胫而走。

不只是她赐婚,还有她抬旗安佳氏,一跃成为四妃之首,贤妃。

前朝官员和后宫宫妃们都震惊,没想到,倒让安陵容抢得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