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延禧宫贤妃敢和储秀宫有来往!”

“就地斩杀!”

“若贤妃无异动,下了懿旨,则颁发圣旨!”

江来福接过圣旨,养心殿中一道人影匆匆闪身而出。

只有忽暗忽明的烛火,照在这个君王的脸庞上,他双目清明。

若是安陵容和瓜尔佳氏有异动,便还弘历一个清正后宫,将这些肮脏全部带到地下去。

端看这安陵容能当大用否?

她口口声声说忠君,也和瓜尔佳氏交好。

后妃们交好无大碍,就看安陵容是否忠君?她若是前脚得了圣恩,后脚就将这个旨意透露给储秀宫。

恐怕后妃专权,前朝的瓜尔佳氏如今颇有脸面。

将瓜尔佳毓秀赐婚给弘历,他早早吩咐夏刈打听了瓜尔佳毓秀的疤痕,小姑娘出了皇宫,就在瓜尔佳氏府上,养得水灵灵的。

他头脑越来越清晰,安陵容和瓜尔佳氏交好,无非就是安陵容没有父族。

安陵容亲手将瓜尔佳毓秀赐婚到了宝亲王府上,瓜尔佳毓秀和富察琅嬅均为弘历侧福晋,瓜尔佳氏和富察氏互相制衡。

帝王权谋之术,善用人,而善于制衡。

安陵容真正按照自己所想赐婚旨的话,凭借着瑜妃的性子,会和安陵容闹翻。

如今,就看安陵容如何做了。

是忠君,还是背着自己和瑜妃勾搭一处,皇上有一搭没一搭在床榻之上轻敲。

他于黑暗中无声冷笑,这天下,是爱新觉罗氏的天下。

这头,安陵容一路急匆匆走回延禧宫,遇到了送完牡丹花的宝鹊。

宝鹊见了安陵容便笑道:“娘娘,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