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像兔子似的竖起来了耳朵,听闻这个好消息,立即眼睛闪了闪。

她本就对贞元抢了自己侍寝一事怀恨在心,此刻更是趁机发难。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自己这里根本行不通。

“哼,贞常在,你今日又端着汤去养心殿,不会就是拿的给太后的那补药吧?

昨日还因为那汤,霸占了我的侍寝,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贞元急得满脸通红,她虽不怕事,可亦怕惹事。

贞元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应付两面夹击。

连忙摆手:“夏贵人,您可别乱说。那汤是我自己特意为皇上熬的,与太后的补药无关。

昨日之事,也是皇上自己的意思,我哪敢霸占您的侍寝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可不会违背皇上。”

夏冬春不屑地冷笑:“哟,还敢狡辩。你真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们都不知道?”

贞元心中暗暗叫苦,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倒霉透顶,怎么就被这两人抓住了把柄。

她心中又恼又恨,觉得肯定是刘华在背后指使,故意让自己难堪。

自己上次明明没有得罪她,她却偏袒采苹那个贱人。

肯定是怕自己夺走了皇上的宠爱,毕竟入宫这么久,没有见过皇贵妃一次侍寝。

没有女人能忍受深爱的丈夫,天天宠幸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贞元索性不再解释,只是敷衍地行了个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