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冷声道:“贞常在,你好大的胆子,前几天竟敢胡言乱语,诋毁熹贵妃。”
贞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沈眉庄,心中虽有些慌张,但仍强装镇定:
“惠嫔娘娘,您这是何意?嫔妾连熹贵妃的面都没有见过,哪里污蔑熹贵妃了?”
沈眉庄端坐一口茶,目光如炬地盯着贞元:
“闲聊?你对熹贵妃的恶意揣测,句句不堪,这岂是闲聊?
本宫上次去找太后的时候,听的一耳朵。你可知,这些话若传出去,对熹贵妃和她的孩子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皇上三番五次的告诫后宫熹,熹贵妃的皇嗣是皇上的亲子,亏得皇上如此喜欢你,你竟敢违背皇恩。”
贞元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惠嫔娘娘,您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你从哪里听到是我宫里的太监说的?那怕真有人说了,不过是些猜测,又没人会当真。
再说了,这后宫里,谁不知道谁呀。熹贵妃娘娘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沈眉庄气得微微颤抖,指着贞元道:“贞常在,你目无尊卑,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不如说这个,就单论你抢了我给太后准备的补药一事,你作何解释?”
贞元一脸委屈,急忙辩解道:“惠嫔娘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昨天熬莲花羹的时候,由于御膳房的那些奴才们粗心大意。
不过是不小心喝了,再者我不是陪你一莲花羹了吗?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补药,您何必揪着这件事不放呢?您往日里也挺温和的,今儿个怎么就……”
沈眉庄冷哼一声:“不小心?那可是我精心为太后准备的补药,你一句不小心就能了事?你分明就是目中无人,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