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琥珀色的眼睛避开月光,盯着眼前苍白而冷峻的男人,他有女人的黑发,蛇的面孔和狡诈,或许眼睛两侧的紫纹是仙人的某次下凡带来恩赐,但他却用恩赐来做不被恩准的事。
“想要说话的时候我自然会说。”这是很有调笑和空间的回应了,但她可没有示弱的打算。“大蛇丸,三代目为什么说你享受战争?你明明也不想的吧。为什么呢?我不明白。”
他冷冷地大笑了一阵,眉心的神色越发阴鸷。“看看他会怎么应对吧,纲手。你会下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做的事从来不难猜,难以捉摸的”大蛇丸挑眉看向窗外的明月夜之景,亮暗灯光大小不一,连成疏密一片的融融乐意。“除了月亮,似乎另有其人呢。”
“自来也他不是有意的。”
“我不是说这个。”他笑,声音暗沉低哑,酒液滚过后尤其明显。这是大蛇丸天生的声音,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贯被诟病也无法改变的,似乎带着命运的暗示的;并不是因在战争中受伤或中毒,声带变异、变形、退化、进化,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生理缺陷所致;什么力道的伤能恰好不害性命而侵嗓音与人态呢。“你真的以为,我会冷酷到去挂记一个只相信自己的人?”
“自来也他,”她苍白地辩解了一句。“他只是一直这样。”
“呵。‘一直’吗?其实也不是吧。”大蛇丸冷哼一声。“第一次见到猿飞老师时,他要我们去抢铃铛的时候”
已过了赏味期限的回忆一闪而过。
他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儿。
纲手带着疲态,承认了自己是不忍心。“别再说他了。多说说自己吧,大蛇丸。”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察觉到来自队友的体谅,反而开始较劲。“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现在是什么样,过去是什么样”因为记起父母的死,大蛇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未来还会是什么样。自来也说自己得到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