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二十五岁的某个晚上,那时候,她人生中的第一件大事,二战,才堪堪进行到一半呢大蛇丸似乎开口说了。他熟悉也精通那种将话语放在唇齿间缓缓流动的语言的艺术,绝而薄的嘴唇一开一合地道。“纲手,我要复活他们。”
“这的确适合如今的你。”你要复活他们那么,她心想道,凭什么同为三忍之一的我“但还是算了吧。更珍惜活着的生命,去保护更多的人,才是这场战争给我的寄语。”
几个月后,没有任何预兆和来自命运的提示,战争结束了。
自来也要去旅游,不肯带上任何人和任何多余的东西。纲手在心里看着这个永远不缺乏骄傲和天真、永远不肯脚踏实地的这个家伙,嗬嗬地冷笑道,又要去收徒吗?果然啊,你还是不肯留下来吗?自来也大笑而沉静着,如同荷叶上的匍匐着、准备去捉来夏虫的□□。对着这样的他,她终究说不出这些打击人信心、能改变信念的话,因为她也不想留下来了。大蛇丸的想法似乎没有改变。出于对同伴的信任,纲手不得不和他聊天。
大蛇丸提着酒壶,在一间他们常去常聚的酒馆楼顶,这里支起了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木桌,布满了细尘的软垫和桌布被潦草地堆在角落,只是一团灰影。小窗子开着,老式的双扇窗,月亮像一面最坚固古老的铁盾,徐徐升到了最高点。纲手自然是很不满的。“就在这里?你好歹也是三忍。”
“还活着的话,头衔和殊荣只会越来越多。”
“这是什么?”她发脾气。“不好的酒,我不喝。”
大蛇丸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脸上很罕见地掠过一阵茫然的风,像在激斗中受了需要帮忙的伤后那样呼唤她。“纲手。”
“你呢?我不喝,你也不喝了?”她语气生硬。
“这是什么问题。”他笑,因二人间的沉默竟如此轻易地就被打破。“我不会放弃任何变得快乐的机会。”
这回轮到纲手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