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很坦然,“我早就不执着了。”

“什么时候?”我有种狐疑的好奇。“你都没说给我听!”

“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时候。”玄间平静地回忆道。“为了自己的同伴,去杀别人的同伴。木叶的忍者并没多高尚吧?但既然这是养我育我的村子,我也只能这么杀下去了。”

“这和我刚刚说的又有什么关系。”我淡淡道。面上平静,心里却哐哐地碎成许多块,知道他是对的,因为我老早就这样想过。“杀便杀了,没办法的事。我妈妈叫我去做忍者,其实也只是希望我能死个明白。”

“既然人被分裂成互相厮杀的模样,那忍者本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的存在。这么连续不断地错下去,反而走成正确的道路,或许自己也就解脱了;你要是一进□□、连绵不绝地这么后悔着,痛苦便愈发地无法停止,一步错后,竟然走对,那才是命和运不对付,走出个笑话。”

“怪不得你要做心理医生。”我忍不住道。“你不痛苦咯?”

“反正,”他咬着千本,声音轻了下去。“没以前那么痛苦了。”

“太专业了,玄间。你真的有做心理医生的潜质。”

“好了,给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