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也可以收费,或者干脆做你一个人的心理医生。”玄间夹在两个同事之间,面无表情地喝酒,一副九尾现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淡定屌丝样,看起来很轻松——我简直爱死他了。“还是你就喜欢免费的男人。”

“这和免费不免费没有关系。”我放弃解释了。“反正再怎么戒糖也已经人生无望了。我就是这么让人失望的存在,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提,但我和卡卡西确实因为雷同吵了一架。”

“你,”他突然看到我的手心。已经缠好了纱布,内层还敷了药。玄间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什么微妙的所谓,也只能说点不痛不痒的话。“还不如去医疗班,这种小伤,十分钟就能治好。”

“不去,不要,因为不想。”我熟练道。“那边熟人太多,都很烦。”

“哦。”他记起我说过的被卡卡西的迷妹骚扰的事,自觉地不再提起。“那怎么办,卡卡西不会因为我和你再吵一次架吗?”

“不会。”我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他突然笑了一声。“那很灵活了。”

然后又问。“夕日红和阿凯呢?聊天怎么不找他们,哦,其实我也不是很专业。”

“他们最近忙着带小鸡仔啊”我不知道玄间说的自己不是很专业是什么意思,也有点失落。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才发觉夏夜吹风的好处。平日里湿处见风便凉,幸好今晚无风,还可继续搭着月光聊下去。

“你既然觉得你步步都错,说明你依旧执着于对错。”

“你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