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朋友停下了动作,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低哑难辨:“我尽量。”
多琳有些放心了,她相信韦恩先生。
这时候她忘了艾米丽的教导,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百分之五十是不能信的。
多琳说不清舒服还是不舒服,她的意识好像在云端和热河里来回,手指攥着床单,就像揪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否则她就会被纯粹的感官刺激裹挟到未知的极乐世界。
她连完整的句子都发不出,只能发出零碎的“唔”和“呜”,连望着头顶帷幔的视线都是模糊的。
她以为快要结束了,却不知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韦恩”她慌乱的呼喊被堵住,多琳勾着韦恩先生的脖子,第一次毫不心疼地抓着男朋友的脊背,用力到五根手指发痛也没能让他停下入侵的动作。
多琳是不出汗的。
她的泪水和他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她第一次称呼“韦恩先生”为“布鲁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喊“韦恩先生”他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只好委屈又迷糊地喊着男朋友的名字,声音像是被香甜的奶和蜜浸泡过,能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很奇怪,想要让他停下。
可惜今晚的布鲁斯格外铁石心肠,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抱歉,你可以继续掐我”,吻去多琳嫣红眼尾的泪水后
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多琳细嫩肌肤上的红印只要半个小时就能消失得干干净净,然后发现这一点的男朋友就会再印上,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