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进来之后,没有被她捂暖的被子开始逐渐升温,多琳静静地感受这种变化,觉得很奇妙。
就好像她也变热了。
他说他是她的家人,在恋人关系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
多琳伸手摸了摸他胸前被睡袍盖住一半的伤疤,每次看到她都会觉得心疼。
凑近,伸出嫩红的舌尖,她在那道伤疤上留下濡湿的痕迹,却不带半点情欲色彩。
血液不行,也许换一种方法她可以让他好得更快一些。
韦恩先生的肌肉僵硬得如同大理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多琳含糊着安慰了一句:“伤口都会恢复的。”
“多琳,换一个地方。”满是克制和隐忍的低呼之后,多琳被男朋友单臂往上托了托,抬头就撞见连夜色都自愧不如的幽深视线。
隐约感觉到了某种隐秘的变化,多琳想到艾米丽当初和她聊的那一大段,脸蹭得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应了几声,闭着眼睛亲了上去。
可惜准头不行,她的唇落在了男朋友的下巴上。
默默将脸埋进韦恩先生的肩膀,她呜了一声,好、好丢脸。
现实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男朋友的手绕过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迎接一个从温和缠绵到急促凶猛的吻。
即便有所准备,多琳还是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现在就像被过于炽热的阳光晒得软绵绵湿淋淋的雪糕,被轻轻舔上一口就会完全崩溃,彻底成为一团味道甜蜜的汁水。
“轻、轻点,可以吗”多琳使不上力,手虚虚地搭在韦恩先生的腕间,断断续续地请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