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不是这个,是,那个,之前有人说,光腿穿裙子是不大好的人才做的,我”多琳换了一个姿势,将额头抵在韦恩先生肩部下面一点,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原话是“你原本可以做一个bitch,靠着漂亮的脸蛋,靠着勾人的表情,掀起裙子,露出里面光溜溜的腿和小宝贝获得好生活,可惜了,现在只能作为消耗品给我们做其他方向的项目”

当时的她隐约知道这不是夸奖人的话,对方的眼睛没有一点遗憾,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就像伪装成奶奶的大灰狼,他也有一双绿眼睛。

几年后,波波们给她买了词典,多琳无意中看到那个单词并最终确定了,第三个接手她的白衣服的人的确在骂她。

现在想想,他这个人真的非常喜欢念叨。

给她吃药的时候念,做手术的时候念,训练的时候也念,让她的耳朵连带着大脑都嗡嗡作响,幸好不久后她就被丢给了另一个不爱说话的人,

总之,她不想成为他口中那样的人。

布鲁斯能够感受多琳在压抑着颤抖,好像旧日的梦魇重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他尽量不去思考原话到底有多糟糕,压制着脑中犹如岩浆沸腾一般的愤怒,温热的大掌抚摸过她的脸颊。

“我觉得说这句的人是在嫉妒你。也许他心中也有一个穿裙子的梦想,但因为各种原因他没办法穿,因此他要说一些坏话来打击你。”

万万没想到韦恩先生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多琳结结巴巴地补充道:“他是一位男性。”

“男性也很正常。我应该带你去提姆的高中看一看,那里有一种spy社团,不少男高中生都扮演了女性角色。你可以找提姆深入了解一下。”布鲁斯将所有负面情绪收拢起来,强压在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