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将脚尖踮得高高的,贴近韦恩先生的颈部,找到了那股一直勾着她的好闻味道的源头。
清新浅淡,似有似无,捉摸不透,就像无忧无虑的风刮过郁郁葱葱森林,再卷起广阔海浪的自然气息。
“我好喜欢这个味道。”多琳像猫一样,用脸蹭了蹭韦恩先生柔韧的颈部皮肤,仿佛抓到了猫薄荷一般。
布鲁斯原以为多琳要和他说她在实验室的经历,米勒自从将她判定为“失败品”后再也没有管过他。
他不知道还有谁对多琳做过恶劣至极的事情,戈登局长说米勒在精神病院做康复治疗,等他的精神状态正常一些,应该能吐出更多的情报。
虽然,最大的可能性是他终其一生都会活在血色弥漫的无边恐惧里,就像他曾经给那些孩子带来的那样。
其他没有在爆炸中丧生的研究员同样不能逃脱。
有些拘谨地阻止多琳无意识的撒娇,布鲁斯的手按在那块泛红的皮肤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不同于常人的低温和发丝摩擦下的微痒。
“香水是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商场应该有卖,我们可以去看看。”
多琳被轻轻推开,韦恩先生偏过头,视线避过她,向外投去,语调含着一种刻意的优雅,不失分寸。
她抱住男朋友的胳膊,笃定地说:“不用了。我只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是你。”
布鲁斯听多琳说过很多次“喜欢”,尽管如此,依旧没能习惯她的直白坦诚,每次都会迎来新一轮情绪的涌动,像是蛰伏于深海的海妖对最心仪的猎物欲欲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