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他儿子在他回来前,跟缘一关系很好,平日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多,所习剑法之中便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缘一的影子。这就踩中了继国严胜的雷点。

我是听仁美说了才知道。

据说这几天,继国严胜天天训练儿子到很晚,后者每天回自己院子时眼睛都是红肿的,很明显哭过。

而且几天训练之后,小孩手腕受伤,连木剑都拿不起来了。医师看过后,说是训练过度,应该多加休息。

就算是仁美这等对自己要求颇高的武士都感慨,说严胜大人对公子要求真高。

我一听,却气得不行。

堇夫人的长子今年不过六岁,继国严胜有必要要求这么严?关键他要求严的原因,还不一定是想让孩子上进,说不定只是他的嫉妒心在作祟!

难道继国严胜气量这么小?

连自己孩子跟随缘一习剑都受不了???

我一面想着不可能,一面又觉得这就是继国严胜能干出来的事!

抱着这两种矛盾的想法,我在仁美的陪同下,急匆匆前往继国家的剑术训练场。

由于是寒冬,训练地点在室内。

房间里点了好几个火盆,温暖如春,继国严胜和他的长子都穿着单薄,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木刀,其中孩子手中的那把是特别定制的幼儿版。

小孩正在挥剑,额头满是细汗。

继国缘一在旁观看,时不时出声指点,或者直接用手里木刀去挑开孩子刀势,纠正后者姿势。

我将仁美留在外间,自己站在门口默不作声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