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

在我冷漠的视线下,继国严胜微扬下巴:“城中纪律该整顿一番了,如此放任流言横行,实在有失体统。”

呵,男人。

说这句话之前,麻烦先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

我真是替堇夫人不值。

她之前兢兢业业维持家务、抚养孩子,花的时间和精力可比我多得多了,结果继国严胜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为了剑道一言不发就跑了。

现在只是听别人多说了几句我对他的“深情”,他就信以为真且引以为豪?

真是可笑。

我发现我对继国严胜的感官,并没有随他回来变好,反而有了更差的趋势了!

现在不要说他夜间来我房间了,就算白日见到他,我也只是维持着面子上的礼仪淡淡问好。

偏偏我越这样表现,继国严胜来找我的频率反而越高。

眼见用孩子绊住他脚步的办法逐渐失灵,我忍不住开始思考,要不要在他面前暗示一番?

比如“严胜大人不再去追寻剑道了吗”,再比如“您比起缘一大人的剑术还差得远呢”,还比如“习剑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说得委婉些,他应该听不出我迫切希望他离家出走的心情吧?

没想到没等我将这些付诸行动,继国严胜就自己把机会送上门。

从那日他和缘一比剑后,继国严胜没再找过缘一。相反,他开始抽空指点自己长子的剑术。

这本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