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讨厌。”

“是嘛~”

……

“我做了一个梦。”

“是什么?”

正在给她吹头发的甚尔问道。

“是个有点奇怪的梦,”芽生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耳边尽是来自吹风机口的呼啸声,她在笑过后,倏尔朝左后方倾斜了一点头,与时刻都在关注着自己的甚尔对上视线,缓声说道,“似乎是……梦到了惠宝长大以后的样子,变得有些像是那么一回事了,而且身上还穿着咒高的校服。”

咒高?

甚尔手上的动作一停,但很快就又用手指卷起了另一缕湿漉漉、往下滴水的长发,并娴熟地将其放到吹风机的下方。

同时,甚尔沉沉地唔了一声,就像是在想象那幅画面。

然后他匪夷所思道:“乐岩寺那个老头子会愿意让惠入学咒高?”有芽生这么个亲妈在,对方怕不是躲还来不及呢,又哪会同意把惠算进招生名单里。

“哈哈哈对吧,所以我说很奇怪啊。”

芽生没有压制自己的笑声,边乐到抖肩,边继续往下说道,“梦里还有甚尔,你站在惠宝的对面,手里握着断掉的游云。”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无法被甚尔所看到的地方则隐隐浮现出了梦中的场景——失去自我意识的甚尔,和已变成少年模样的小惠,将要发生在父子双方间的对峙一触即发、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