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

他将翠绿色的眼珠尽然地暴露在了芽生的视线里,有凑近了几分距离,幽幽地说:“这两天我们都没在你的身边,你……更想我还是惠?”

芽生张开嘴,就近咬了口眼前还在滚动的喉结。

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现在想的是爱吃醋的这个。”

“……唔。”

甚尔轻哼了一声,手掌开始顺着芽生的腰线一路下滑。

芽生无声地看着他,在观察着这人已然定型和彻底长开的样貌,虽然还能从中依稀发现一些来自于少年时期的轮廓,但两者间又差别甚大。

忽然,芽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嘴角也勾起了玩味的笑容。

她压低嗓音,慢慢地说:

“哥哥……?”

甚尔一顿,没有说什么,但手上的力道却立刻重了三分。

顷刻间,轻笑便从芽生的喉咙里溢出来,她对这个即时的反馈很满意,双臂回拢,用臂弯揽住甚尔的脖子,借力起身,将嘴唇贴近这人脆弱的耳根。

“呵呵这个时候……就不抗拒这个称呼了呀。”

那当时是谁又是闹别扭、又是叫嚣地不让她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