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做天内理子,目前正在东京的……廉直女子学院中等部里上课。”

少年们在雨中同行,直至走到已经停靠在校门口处的汽车前。

五条悟不满道:“什么啊,还只是个在上国中的小丫头,她能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吗?话说都这个时候了,她为什么还在学校里上课?一点被诅咒师盯上的紧张感都没有。”

……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问题比小惠还要多。

麻烦死了……

禅院直哉黑着脸打开车门,声音清楚地透过雨声传进了五条悟的耳朵中。

他说:“诅咒师那边无需担心,芽生姐在得到消息后,就已事先做好了牵制对方行动的准备,至于让天内理子继续照常上课……这是因为我们应允她本人提出的诉求,七海和灰原现在都蹲点在学校附近。”

一边与五条悟交谈着,禅院直哉一边坐进了车厢内。

站在另一边的五条悟重复着他的动作,也匆匆矮身钻进了汽车后座的左侧空间,同时还拖着长音吐槽,“还真是任性啊~”

“难得从悟口中听到‘任性’这个词哈,尤其还是在点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