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只当过耳旁风,问了另一个问题,“还有诅咒师?”

“从孔时雨那边得到的情报而论,确实会有个别的诅咒师集团从中插手,以此阻碍同化的可能性。”

“欸,我还以为这种存在早就被芽生给收拾干净了。”

“总有一两只老鼠是更擅长打洞躲藏的,他们将组织的原身伪装成了某种宗教教派的信徒。以防你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我再提醒一句,这种手段在普通社会中也很常见,某些暴力组织为了规避被政府所取缔,就会选择向房地产、股票等领域投资,进而将自身打造成白面的企业集团。但说到底,这两者不过都是换汤不换药,被发现各种猫腻也是迟早的事。”

“懂得真多呢,禅院家的小孩~”

五条悟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到底有听进去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嘴欠这事……该有的话,那就必然是不会落下的。

禅院直哉沉默了两秒,然后还是没忍住,嘴了回去,“是你不了解的常识太多了。”

“所以干嘛要特地来找我?”五条悟充耳不闻道。

“你是因为特级的缘故而被天元单独指名的,我会被喊来,则是为了监督你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夸张。”

“天元知道这个计划吗?我们现在不会是在搞什么灯下黑吧。”他的语气倏然变得有些兴奋和激动。

禅院直哉无语道:“在本州结界中发生的事都会被天元知道,瞒不过她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咒术界将其称为‘全知’?这个任务打从一开始就是在正大光明地进行。”

“……欸,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星浆体的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