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醒你个事,年底时会有一个专门为诅咒师群体和你这样的情报贩子准备的匿名网站出现,能不能吃上这第一口羹就看你的本事了。”

“……什么?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挂了。”

嘟——!

没等孔时雨的话全部说完,已然做出通知的甚尔便应声挂断了通话。

好了,接下来要料理的就是——

……

“yue。”

尽管是破坏到了眼下紧张又格外焦灼的气氛,

可事实就是如此——

……让人出戏。

聚精会神盯着猎物的甚尔先是紧绷住瞳孔,随即张开大嘴,弯下脖颈发出阵不雅的干呕声,最后丝滑地朝已经准备接住某东西的掌心上一吐。

是被他团成了一个小球的丑宝。

而且紫色的咒灵身上还沾有甚尔的口水和胃液。

如果他家的大小姐在场肯定又要忍不住嫌弃再数落,掐住鼻子嫌弃他天天把不干净的东西吞进肠胃里随身携带(但如果芽生没看到现场的呕吐操作,平日里实则会下意识地选择性失忆,自然而然地忘记了还有过这回事),同时数落他——“既然都跟我一起行动了,那就老老实实由我帮你装这些咒具不就好了”然后小声嘟囔“我现在又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总嫌累,而且诅咒长时间待在身体里肯定有危害”。

大差不差就是这些话吧,甚尔听来听去也都能背下来了。说到底都是在担心他嘛,甚尔还巴不得犯贱然后再多听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