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甚尔轻笑着从鼻腔哼出气音,同时顺着涌动的人潮踏上马路中央的斑马线。

停靠在街道两旁的车辆与正穿行在其中的行人数不胜数,按理来说常人根本无法在此处喧哗的噪音中听清电话中来电方的声音,但甚尔仰仗着天予咒缚赋予他的超常五感而有恃无恐,哪怕是从手机里窜出的丁点蚊子声他都能捕捉到。

“喂,不是吧,我就随口一猜。”还以为甚尔是默认了这番话的孔时雨一惊。

甚尔不以为然道:“干你们这行的不是会忌讳知道的太多么。”

孔时雨干咳了一嗓子。

随后伴着道按下打火机的脆响与抽烟时才会发出的呼吸声,男人在那头轻浮地嬉皮笑脸道:“干我们这行的也得时刻关注风声不是。不过御三家的威名连我这个半圈外人都略有耳闻,你要是能看在我为你跑先跑后三个月的份上,帮我和那位家主小姐搭个线,那可比任何报酬都让人有奔头。”

已经越过马路的甚尔站定在街对面,左右巡视起周围的建筑物,思考该往哪个方向继续赶路,好在距离目标的位置并不远,因此就算这块区域他没有来过,光靠记忆的路线找人也没问题。

不过麻烦的是现在正处于人满为患的商业中心,想要在目标无法逃走的前提下,再做到不引人注目还挺麻烦。

而保持通话中的孔时雨见甚尔没有立即做出答复,倒也不感到意外和失落,语气仍然轻松和自然,边吞云吐雾,边咬着烟屁股含糊地岔开了话题:“所以你死活都要找到那个诅咒师是为了什么?”

这次甚尔没有敷衍过去,挑明道:“来跟这家伙要一件咒具。”

“……就这样?”

臭小子大费周章找人三个月就为的一件咒具?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能让见多识广的御三家强手都垂涎三尺的啊。——孔时雨这下是真的好奇起来了,心窝被勾的发痒。

甚尔:“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