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模样变得更成熟了。
是走在大街上都会被漂亮姐姐们搭讪的程度。
就说上个月他陪芽生到新宿的歌舞伎町祓除诅咒时,一路上都不停地被询问“要不要一起去招待大人的店里坐坐”或“有意向当头牌牛郎吗”,凑上前来的有男有女,烟酒气和浓烈的香水味呛进鼻腔。甚尔起初还只是不耐烦地闪躲,或说句简单粗暴的“滚”,结果当他发现芽生同样会成为被拉客的目标后,干脆想出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伸手亲昵地揽住芽生的肩膀,伪装出两人是正在交往中的情侣既视感。
六月的温度倒也不低,不过夜里的风还是凉的。
当时芽生外套了件长袖衬衫,在这下面还穿着圆领半袖。甚尔的手掌放在衬衫上,透过单薄的布料感受到来自芽生的温度。
……当然,那也可能是他正发热的掌心所散发出热量。
芽生对他的决定没表示出丝毫的抵触情绪,仍然笑吟吟地
说自己想起了之前正雪提到的香槟塔,还说怪好奇在现场看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就是那样。”他迎着浑浊的夜风说道,眼前闪过街边两旁的霓虹灯。
“甚尔有见过?”
“前不久和一个韩国人打交道,那家伙把地点定在了附近,然后碰巧看到隔壁在开。”
这下芽生的注意力皆然落到甚尔身上,有点惊讶,“?没有听你提起过。”
甚尔则含糊其辞道:“嘛,因为对方是个不太靠谱的人,应该不会再有下文了。”
“哦哦,这样啊。”
芽生似是听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无后话了。
就、不继续问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