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

还有不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恐怖的内容,“真正见不得人的勾当”到底是什么我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两股战战的半田清苦不堪言地看向芽生。

芽生则回以真诚,继续维持着两人间并不同频的脑回路说道:“没关系,你尽管开口就是了,不要有负担。”

不,我可太有负担了。

半田清开始后悔邀请眼前这家伙的行为了,或者他不该提及与捐款、公益有关的话题。自己怎么就无论如何都记不住要长教训呢!明知道师走芽生的脑袋维度从小就够奇怪的,但他每次都还是锲而不舍地试图用常人的思维和她沟通。

倏然,半田清双眼一亮,连憔悴的精神都振奋而起。

他赶紧挥手,用不怎么大的声音喊道:“禅院,这边。”

同时对其投去求助的目光。

禅院。

禅院雀已经毕业了,所以现在整个校内唯一姓这个姓氏的无非是——

芽生回身转过头,与正朝向这边走来的禅院甚尔笑了笑。

……

十七岁的甚尔与刚入学时的他相比,并无太大的变化。

至少对芽生而言没什么差别,比如在两人对视时,她依旧要稍微抬起一点角度的下巴去看对方。当彼此间个头上的差距落在具体数字上时,确实是有缩小的,但放在实际的生活中,仅仅是缩小了四、五厘米的差距其实无法让人感受到有多明显的变化。

不过嘛……

现在的甚尔,和芽生最初所梦到的那位“土蜘蛛”倒是长得越来越像了。